16 Jul 2008

Aged dream

近來對於「距離」和觀看、發聲的關係,有點體會。逐漸由自己的失語中感覺到,為什麼擁抱客觀評論的人們,老是強調「保持距離」。那或許是種方法,省去自己考量近身折衝、情感交流、人際之間的暗潮洶湧,等等......否則,一再而再地,只得要讓那現實繼續滾動,於是,迷失在其中遲遲無法敲出肯定文字,妳老是覺得什麼都看不清,還得再多看看。老是希望明天醒來的自己能多點豁然開朗的領悟。

至於寫,常常是抒懷或備忘,寫那些人世風景若能寫成另一個星球的事物是輕盈不過了。寫完就大病治好。但這兩種動機若要用在不小心窺見的他人生活苦境,仔細想想,真是罪過。寫我見他人之苦,寫來證明自己的同情心嗎?多寫些令人心痛的細節也無濟於事。如果不能寫進權利的構成或制度的佈局,寫了滿紙嘆息也沒用。

看十幾年來大大小小的夢想片段前仆後繼的往那天邊跑去,怎麼也跑不出報告書的邊際,只有青年壯志老去。是有幾分不甘心。不甘心眼前又是一片不斷前來的青春熱情要平白地老去。

2 comments:

shuanshuan said...

讓我想到今天亂逛看到的一段話,好不容易找到:
「記不得是那位自由主義哲人說過,知識份子與群眾的距離是其恆久的課題,距離太近便失了超然的觀點先見,距離遠了卻又更失了發言的正當性,那種漠然只會教群眾報以距離更遠的漠視。」

原來是一篇 '99 年發表,評論五月天第一張專輯的樂評咧,好有深度,我的媽呀。

Shu-Mei said...

樂評如此真令人肅然起敬...
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何陳姍妮坐在什麼超級偶像評審老師席 :P